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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欣居然是“葡萄牙人”?澳门土生葡人是什么样的群体

2022-09-19 22:54:11 1730

摘要:土生葡人,生在澳门的“葡萄牙人”?李嘉欣,葡萄牙国籍,生于澳门,祖籍上海,香港著名影星,1988年香港小姐冠军,她是中葡混血儿,即土生葡人在今天的中国澳门,有这样一群不中不西的人。说他们是外国人吧,可是他们说粤语,用筷子,写汉字,饮食起居和...

土生葡人,生在澳门的“葡萄牙人”?

李嘉欣,葡萄牙国籍,生于澳门,祖籍上海,香港著名影星,1988年香港小姐冠军,她是中葡混血儿,即土生葡人

在今天的中国澳门,有这样一群不中不西的人。说他们是外国人吧,可是他们说粤语,用筷子,写汉字,饮食起居和传统的中国人并无两样;说他们是中国人吧,可是他们又大多长着一张典型的欧洲面孔,大多信奉天主教,张口闭口都是“上帝保佑”。这些极其独特的澳门居民,被澳门人称作“土生葡人(Macaense)”,一种居住在中国澳门的混血民族。

麦嘉欣,2017年澳门小姐冠军,葡萄牙国籍,她是中葡混血儿,有七国血统,精通粤语和葡萄牙语,现在香港发展

土生葡人具有明显的葡萄牙血统,但是他们最大的特点是“混血”,超过75%的土生葡人为中葡混血儿,其余则杂糅了东南亚、南亚以及英国血统。由于混血,土生葡人常常长着一张精致美丽的脸,最典型的例子莫过于香港女星李嘉欣。但随着和粤港澳地区的各个民族通婚混血,时至今日,纯葡萄牙血统的土生葡人已经寥寥无几,但他们大多保留了葡萄牙国籍。

李嘉欣的父亲是澳门的葡萄牙人,她的母亲是香港的上海移民,因此李嘉欣拥有葡萄牙国籍和香港永久居留权

土生葡人当然不是凭空出现的民族,他们的由来和葡萄牙在澳门的殖民历史分不开。大致上,土生葡人从16世纪便开始形成,本质上是指出生在中国澳门的葡萄牙人后代,目前总人口约为3万人,其中约1.1万人居住在中国澳门,他们虽然因为是葡萄牙人的后代,而没有中国国籍,但由于生在澳门,而拥有中国澳门的永久居留权

一对澳门土生葡人母女,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母亲是纯种葡萄牙人,而女儿则是混血之后的黑头发的土生葡人

事实上,土生葡人已经很难说是葡萄牙人或者中国人,他们是非常独特的一个民族,既包括拥有葡萄牙国籍的华裔(如李嘉欣),也包括在澳门土生土长的葡萄牙人后裔,国籍不是定义土生葡人的最关键因素,最关键的因素是文化和血统,土生葡人因而被称为“同时以中国和葡萄牙为故乡的民族”

澳门的土生葡人仍然保持了许多葡萄牙习俗,比如民族服饰和民族舞

从文化上看,土生葡人的生活非常“二元”,他们既遵循广东地区的生活习俗,比如说粤语、吃叉烧、喝早茶,但同时又恪守葡萄牙的习俗,比如信奉天主教、做礼拜、过葡式传统节日。经过500多年的混血和通婚,土生葡人甚至形成一种混合了粤语、客家话、葡萄牙语、马来语等多种语言成分的“澳门葡语”,和葡萄牙语、粤语都难以沟通,是他们自己的语言。

一对具有南亚血统的土生葡人母女

土生葡人大多不认为自己是葡萄牙人或者中国人,他们会把葡萄人叫作“牛婆”、“牛公”,也会把澳门人叫作“广东仔”,但同时,他们又认为自己既是葡萄牙人,也是中国人但首先是澳门人。就像土生葡人的一首歌谣里唱的:“我既向圣母天主祷告,也念阿弥陀佛”

澳门地区的天主教堂

澳门本地人则将这些“不华不洋”的土生葡人称为“咸虾罐”,因为他们喜欢将粤式咸虾酱涂抹在葡式面包上食用。当然,风味一绝的澳门葡挞,就是土生葡人发明出来,这是一种混合了中国广东地区口味的葡式蛋挞。从这些杂糅的食物和语言上,都能看出土生葡人的“混血”性,不止体现在面孔上,更体现在文化、饮食和语言上面。

澳门葡挞

生活在澳门地区的土生葡人,一般都会讲两种语言,一种就是葡萄牙语,一种就是粤语,当然了,澳门回归之后,许多土生葡人和澳门本地人一样,都在学校里学了普通话。关于土生葡人的归属问题相对比较复杂,根据澳门行政特区规定,凡回归之后(1999年12月21日后),拥有澳门永久居住权的公民都自动拥有中国国籍。但对于拥有葡萄牙血统的公民(即土生葡人),根据葡萄牙国籍法,又同时可以拥有葡萄牙国籍。

李嘉欣虽然在生活习惯和长相上中国人并无两样,但她的国籍是葡萄牙籍,目前定居中国香港

由于中国不承认双国籍,这就意味着同时拥有中国血统和葡萄牙血统的土生葡人必须在中国国籍和葡萄牙国籍中选择一个,放弃另外一个,绝大多数的澳门土生葡人会选择保留葡萄牙国籍和葡萄牙护照。但也有土生葡人选择加入中国国籍、成为中国公民,代表人士有澳门立法委员欧安利,他于2004年放弃了葡萄牙国籍,并正式加入中国国籍。

欧安利,律师及政治家,澳门土生葡人代表人士,2004年加入中国国籍,澳门立法委员,全国政协委员

但是无论如何,出生在澳门地区的土生葡人一定拥有澳门的永久居留权,虽然很多土生葡人保留了葡萄牙国籍,但是从思想、行为和文化认同上,他们是完全中国化的。就好像欧安利说的:“我是土生葡人,是澳门人,更是中国人”

土生葡人

土生葡人从何而来?

澳门是中国唯二的特别行政区之一,相比经济发达的东方之珠香港而言低调很多。澳门是典型的小城市,其面积仅仅32.8平方公里,这还是填海造陆和向隔壁珠海换地之后的面积。

澳门,由澳门半岛、凼仔岛和路环岛组成,近些年来和广东珠海市联系愈加密切

澳门的总人口约68.5万,只相当于香港的“零头”,由于太小,澳门的各大景点之间的公共交通都是免费的。但这座珠江之西的美丽城市,却以“富庶”闻名于世,最巅峰的时期,其人均GDP高达9.2万美元(约合人民币65万),位列世界第三。就算2020年以来因为疫情影响,游客数量锐减,澳门人均GDP也保持在4.5万美元以上,常年居中国第一,世界前五。

澳门大三巴牌坊,澳门地标性建筑之一

去过澳门旅游的朋友,一定会有这样一个印象,那就是澳门真的是一座很多元的城市。在这里,你既可以听到天主教堂的余音绕梁,也可以看见妈祖庙的香火袅袅,东西方文化在澳门相聚,并以一种极其和谐的方式共存。

位于澳门路环岛的妈祖像。澳门是世界上最信奉妈祖文化的地区之一,澳门的英文名就是“妈港”

最能体现这座城市东西混合的特征,还不是文化,而是土生葡人,他们的身上同时流淌着东方和西方的血,他们的身上折射了澳门近500年的殖民历史。

麦嘉欣,外文名“索菲亚”,她的外表完全是欧洲白人的模样,但是“嘉欣”这个名字则是广东地区常见的女孩名

和香港一样,澳门在历史上一直是一个默默无名的广东小渔村。它的发迹始于16世纪,1499年,葡萄牙航海家达·伽马开辟了从葡萄牙至印度的航线,葡萄牙殖民者由此进入亚洲,并陆陆续续在印度沿海地区、马六甲地区和东帝汶建立了殖民地。

绿色区域即葡萄牙殖民地

葡萄牙最感兴趣的还是神秘的东方大国中国,葡萄牙人极其希望能够和他们幻想中“遍地黄金”的中国做生意。当时正值明朝时期,政府实行“海禁”政策,不允许沿海居民和“外藩洋夷”沟通。但是在巨大的利润诱惑下,广东和福建地区的民间走私非常盛行。1533年,葡萄牙人趁着明军换防,私自登陆中国广东沿海地区,并占据不少岛屿。

明朝时期,从葡萄牙人手里缴获的“佛朗机炮”

由于葡萄牙人的长相和中国人不同,他们被广东人叫作“红毛夷”。葡萄牙人的“入侵”引起了明朝官方的重视,嘉靖年间,葡萄牙人被明军驱赶之后跑到无人问津的澳门,之所以选择澳门,是因为那里实在太小,不会引起明朝政府的注意。当时的澳门,只是广东香山县(今中山市)管辖下的一个无人滩涂地,平时只会有一些渔民在那里晒鱼。

葡萄牙人在澳门建有军工厂,生产的大炮明军也多有装备,被称为“红夷大炮”

香山县的官府发现后,并不允许这些“夷人”居住,但是葡萄牙人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葡萄牙人可以帮助官府打击海盗。然后,这些葡萄牙人又开始贿赂香山官府,最终“半卖半送”,以每年“缴纳贡银”2万两的代价租借澳门“晒货”。说是“晒货”,其实就是“卖地”,而这完全是香山地方官府和这些偷渡进来的葡萄牙人达成的协议,朝廷并不知道。

位于澳门路环岛的欧华礼雕塑,据传欧华礼是第一个抵达澳门的葡萄牙人,他是一个传教士

在取得香山官府的“默许”后,葡萄牙人算是在澳门扎了根。他们就在东亚地区有了第一个殖民地,当然,那时候的葡萄牙人还必须承认明朝对澳门的主权,他们只算是“租借”。此后,他们又通过一样的方式拿下了日本长崎,自此形成了果阿—马六甲—澳门—长崎的葡萄牙贸易链条,其中,澳门是他们的核心中转站。

葡萄牙人在亚洲有五大殖民地,分别是中国澳门、印度果阿、马六甲、日本长崎、东帝汶

在小小的澳门,东西方文明开始激烈碰撞,天主教随着葡萄牙传教士的到来从澳门传入中国。澳门(Macau)又叫“妈港”,这个名字是葡萄牙人对粤语“妈祖港”的音译,澳门虽然在珠江之西,却深受福建莆田妈祖文化影响。

澳门妈祖阁

当时的澳门人口稀少,加上香山官府对这个小地方并不重视,管理十分松懈,在定居了近一百年后,葡萄牙人便动起了歪念头。1623年,中国正处于内忧外患之中,趁着明朝官府无暇南顾,这些澳门的葡萄牙人便开始向周边侵吞更多的土地并成立殖民政府,宣布“澳门是葡萄牙领土”,首任总督马士嘉璐很快抵达澳门,开始着手社会建设。

1950年的澳门

葡萄牙在亚洲贸易以澳门作为中转站,进入17世纪后,澳门一时间汇聚了大量印度人、日本人和马来人。澳门总督认为“单身汉会危害社会稳定”,于是大力鼓励葡萄牙海员(男性)和亚洲女人通婚成家。当时的澳门没有多少中国人,第一批土生葡人是葡萄牙男人和印度、日本和马来女人通婚产生的。

带有印度血统的土生葡人

1641年,日本的德川幕府宣布实行“海禁”,长崎的葡萄牙人被驱逐,他们便纷纷移居澳门。澳门的人口开始激增。清朝成立后,海内初定,就有精力来处理澳门的“红夷”问题,结果当时的清朝皇帝对对澳门这个巴掌大的地方看不上眼,加上葡萄牙人认怂,愿意以每年3万两白银的价格租借,于是继续默许了葡萄牙人“花钱买地”的行为。

德川幕府驱逐长崎葡萄牙人

1757年,清政府宣布开放“广州十三行”作为清朝官方唯一的对外贸易口岸,近水楼台先得月,大量广东人开始进入建设颇有成色的澳门,同时大量葡萄牙商人以及家属也抵达了澳门,大规模的通婚在中葡百姓之间开始了,不少葡萄牙人也“入乡随俗”地说起了粤语,第二代土生葡人的数量开始激增。

20世纪30年代的土生葡人聚会,这些人往往都出身自富裕的家庭

当时,澳门富裕的中国家庭以娶葡萄牙女性作为荣誉,而有地位的澳门葡萄牙男性也十分热衷于和中国女性婚配,甚至学会了纳妾。和香港一样,澳门在清朝灭亡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保留大清律,1971年,香港宣布废除封建糟粕的“一妻多妾”制,澳门也才废除。著名的澳门赌王何鸿燊就有四个妻子,而且都是在废除“一夫多妻制”之前娶的,因此都是合法的。

何鸿燊,生于香港,澳门著名企业家,有多国血统

到清朝末年,澳门地区的土生葡人的群体已经有相当的规模,这些在澳门土生土长的“葡萄牙人”大多出身上流社会,并且开始进入社会各阶层。在澳葡政府时期,澳门的官方语言是“葡萄牙语”,但主体人口又是使用粤语的广东人,于是乎一种奇特的“澳门洋泾浜”形成了。这种话不止可以和葡萄牙人交流,也可以和中国人交流,但大多只有土生葡人使用,这种融合还体现在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比如上文提及的“咸虾面包”和“葡挞”

澳门的一处天主教墓地

殖民时期的澳门,等级秩序依旧十分森严,葡萄牙人和华人的墓地都是分开的,土生葡人则被归入葡萄牙人。近代以来,帝国主义列强入侵中国,掀起了殖民狂潮。

1842年,英国以武力逼迫清政府割让香港和九龙,葡萄牙人虽然已经占据澳门两百多年,但名义一直是“租借”。现在学起了英国,狮子大开口,向清政府提出“永久割让澳门”。但是清政府不答应,只允许“租借99年”,加上《中葡和好通商条约》的“40年”租借期。

20世纪60年代的澳门

当时的澳门已经形成了一个独特的土生葡人阶层,但只局限于“大家族”之间,当时的澳门分为葡人社会和华人社会,汉字和粤语都是被官方排斥的。占澳门人口5%的葡萄牙人是统治阶级,而占90%的华人则被排斥在外,而土生葡人正好可以充当中间阶层,他们往往是中国大家族和葡萄牙贵族的后代,因此社会地位相对较高。

葡萄牙没有英国的实力,对弹丸之地澳门的经济建设是一塌糊涂,想的就是“捞钱”。因此,澳门的华人对葡萄牙人没有好感,土生葡人则负责调解葡澳政府和华人的矛盾,他们既有对葡萄牙的归属感,又了解中国。

何贤,生于广东番禺,1941年因为日本入侵而逃难澳门,发家之后,长期援助新中国

二战之后,葡萄牙衰落了,澳门本土的华人开始崛起,土生葡人又和新的华人权贵结合成了一个极其特殊的权贵阶层,他们依托葡萄牙的血统和华人的背景,两边都吃得开。

澳门毕氏四姐妹,出身土生葡人家庭,四姐妹都曾获澳门小姐

土生葡人之中便出现了许多明星、名人和富豪,他们又和香港的上层社会有很深的关系。

李嘉欣

新中国成立之后,为了获取国际窗口,国家对港澳两地的策略是“长期发展,充分利用”。香港的华人财团日益壮大,但是澳门社会却出现了治理真空。因为澳葡政府很无能,压根没想治理,而新中国又不方便直接接管,因此澳门社会一度是靠黑帮来维持秩序的,帮派结社的情况一度十分盛行。

1998年,澳门最大的黑帮14K的头目崩牙驹被捕,他被称为“澳葡末期的澳门教父”

1966年12月3日,澳门工人向澳葡政府抗议,遭到了殖民者镇压。澳门工会向新中国求援,解放军二话不说,开往珠海拱北口岸,同时还派出4艘满载炮弹的炮艇泊在珠江口,将澳门的葡萄牙驻军团团围住,逼得澳葡政府宣布释放被捕工人,同意工人们的请求。这件事,后来被称之为“红色炮艇外交”。

澳门工人庆祝新中国的外交胜利

有了新中国的支持,澳门的华人彻底站了起来,开始接管澳门社会,最著名的就是“澳门三公”(何贤,马万祺、崔德祺)。这里就和香港不同,港英政府一直对香港管制严格,而澳门则和内地联系密切。

1974年,葡萄牙康乃馨革命爆发,因为以和平方式结束政变,因此被誉为“康乃馨革命”

1974年,葡萄牙爆发康乃馨革命,极右派政府被推翻,新政府宣布“去殖民化”,放弃葡萄牙的所有海外殖民地。在澳门,新葡萄牙政府向新中国提出“归还澳门”,但碍于国内局势,我国选择暂时搁置。澳葡政府也选择了“放权”,于是“澳人治澳”在1975年就开始了。

土生葡人此前大多以葡萄牙作为“母国”,而70年代之后,一部分土生葡人渐渐开始认同中国身份。1999年,澳门正式回归祖国,所有澳门居民(除葡萄牙人外)自动拥有中国国籍。但混血的土生葡人的归属相对比较复杂,中方和葡方都不好说他们到底是哪国人。

1999年12月20日,澳门回归祖国

于是,只能先规定土生葡人可以持有葡萄牙护照在澳门居住,身份问题成了他们的焦虑。

李嘉欣虽然是土生葡人,但是她更多时间是在香港生活,是香港居民

“你可知Macau不是我真姓,我离开你太久了母亲”

澳门回归之后,土生葡人主要有三个去处,一个是回到葡萄牙,一个是去往巴西,还有一个就是留在澳门。

《七子之歌》

2002年,澳门政府首次进行对土生葡人的人口普查,查明约1.1万人。这些人已经完全融入了澳门社会,以粤语为母语,甚至连普通话都说得都比葡萄牙语好,已经完全是澳门人,虽然许多人持有葡萄牙国籍,但是根本无法回归葡萄牙社会。2003年,中葡两国发表《中葡联合声明》,明确表示将继续“尊重澳门葡裔的习惯和文化传统。”

1999年12月20日,中国人民解放军驻澳门部队进驻澳门

意思很明白,土生葡人去留皆可,但不可能“鱼和熊掌兼得”,不存在持有葡萄牙护照,却拥有中国国籍。但无论是选择加入中国籍还是保留葡萄牙籍,双方政府都尊重他们永久居留澳门的权利。因为对于土生葡人而言,他们的故乡不是葡萄牙,而是澳门。

澳门土生葡人聚会

澳门是一座60多万人的小城,算起来几乎比内地所有的县城还要小,是个熟人社会,因此土生葡人事实上和普通的澳门市民也没有什么两样,都说粤语、写汉字、吃米饭。2015年,葡萄牙葡侨事务统计,最终加入葡萄牙籍的澳门葡裔只有2500-3000人,其余全部留在澳门。

麦嘉欣身着广东舞狮服饰

今天的澳门,在大街上依旧随处可见长着白皮肤、高鼻梁的“老外”,但他们一开口就是流利无比的粤语,偶尔还能说几句普通话和葡萄牙语。对于他们而言,故土在哪里已经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心安处即是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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